說實在的,我並不是忠實的村上迷,並不是看過很多很多他的作品。專三的時候第一次買了「挪威的森林」,初次看完,覺得腦袋非常的混亂,一種無可言喻的虛無感在內心蔓延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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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年下來,也不過讀了幾本「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」、「邊境 近境」、「海邊的卡夫卡」、「黑夜之後」,還有一些關於村上書評或風格解析的探討書籍。不過村上的風格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還是說不上來。


今年已經有聽到他的成名代表作,挪威的森林要走進大螢幕影像化,導演是我從未聽過的非日裔導演。多少,會對於出來的成果,感到擔心。諸如金庸的小說,笑傲江湖或者是射鵰英雄傳我難得有看完的一樣,在看到影像化的成品時,對於小說建構的氛圍難以兜上是一樣的意思呀。


與其要完全忠於原著,還不如把電影看成是另一個作品,導演的個人作品,讓導演去說話,這樣來看一部改編電影也許才不會太過沉重。哈利波特系列不是也走出了自己的路,後面這幾集實在是越拍越好,跟導演放手去拍也有關係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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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村上春樹,話說禮拜六的下班,Homer就馬上跑去跑了電影票。很意外的,放映的電影廳是比較小的。但其實也不能說意外呀,這種純文學改編的作品,本來就沒有辦法得到太多的票房利益,只有像我這種村上支持者,無論如何也會花錢進來看的。整個廳放映到結束,居然也不過10個觀眾左右,但幾乎都是年輕的情侶結伴而來,像我這樣的中年男子跑進來的,可幾乎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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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有沒有看過挪威的森林,我不知道,也許是被海報的廣告詞所吸引,「今年冬天必修戀愛學分」這麼一句。但對我來說,片商無論用什麼行銷手法,我都自動無視化,我只為了「村上春樹」而來的呀。


陳英雄導演在這部片裡的影像風格,幾乎,真的是幾乎,以主角臉部或半身的特寫在敘事,很少以廣角帶到整個壯闊的風景。一開始我覺得很悶,這樣的影像風格很侷促,和平常我們習慣的視角不同。並且來說,小說的開頭是主角在飛機上慢慢回想著這一段年輕的過往,是非常沉重的,和電影第一幕,是主角渡邊和Kizuki拿著竹筷嘻鬧的感覺不相同。對於選角,其他人我都沒什麼太大的意見,只是直子跟我對於書中的想像有落差,是應該臉龐更纖細,頭髮更秀長,更有日本傳統女性味道的呀。


雖然已經45年以上沒再看過小說,電影中哪些地方是跳過忽略的,我心頭隱約卻能記得。對於完全沒看過小說作品的人,這種不知所云的距離感會更被放大。所以學校宿舍的室友突擊隊,初美姊的存在,Kizuki對於渡邊和直子之間那段過往的重要性,綠介入渡邊生命的影響,玲子姊對於渡邊和直子另一段新三角關係的連結性。這些在小說裡頭是有好幾個段落,慢慢鋪陳堆加上來的。


我就怕可能沒看過小說的人會覺得,為什麼玲子姊最後跑來東京找渡邊的那一夜,居然要求要跟他「睡覺」。兩個人完事之後,背對著背,玲子姊還說終於讓她做了這7年來她無法做到的事情。是不是有人會覺得渡邊到處去酒吧釣女生跟人家睡還不夠,居然連年逾40的熟女都要吃,太不可言喻。在小說裡面,這些事件之所以發生,背後的氛圍是由許多淡淡的悲哀,掙扎交織起來,最後就這麼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呀。


為什麼跟女孩子睡覺在這本小說裡面,是這麼的重要呢?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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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澤在餐桌上對初美姊說的話,因為跟喜歡的人沒辦法做,所以只好找其他女孩子睡覺,把性跟愛這兩件事情分開處理。直子跟最心愛的Kizuki雖然那麼相愛,但卻一直無法濕,在20歲生日的那一天卻跟渡邊在做了的時候濕了,這是精神上與肉體上最矛盾的地方嗎???渡邊一直周旋在直子與綠之間,還都已經睡過,但如果不是直子最後選擇了誠實面對的解決方式(自縊),以渡邊這種把「當然」、「當然」當作口頭禪的爛個性,渡邊是不是能夠跳出來繼續沉重的背著對Kiziki未完的責任而守著直子一輩子,還是誠實的面對內心來接受其實陽光的綠是自己嚮望的愛情???這都是未知數而可能讓渡邊成為第二個永澤吧。


看到中後段,其實我原本孰悉的村上,已經慢慢回來了。對白與場景,從小說走進了螢幕,而導演捨去的小說片段,在我腦海中自動補上。原本我不習慣這種持續特寫的鏡頭,但也變成對演員表情演技的考驗。松山健一的演出跟我想像的渡邊幾乎一致,演技來說也許因為經過死亡筆記本等電影演出的經歷,沉悶而又一切無所謂的渡邊讓他詮釋得我也認同。


飾演直子的菊地凜子雖然一開始讓我不那麼喜歡,但直子這個帶著精神疾病的角色應該原本就不好表現的吧。在渡邊第一次去京都郊區的療養院拜訪直子,隔天清晨兩個人在凜冽的山坡上沒頭沒腦的走著,直子對渡邊君說著自己內心對失去Kizuki的感受。全鏡一鏡到底,沒有剪接,直子對話裡頭情緒最後的轉折讓我嚇著,目光也跟著她的逃跑被拖到京都郊區翠綠得發冷空寂的山壁上,一望無垠。我從這裡可以開始體會到直子的心情了,但如果我是渡邊,實在是不願意被這樣的責任綁住一輩子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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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結束,我還捨不得走,看完了所有片尾謝幕。很高興看到了賴明珠的名字出現,她可以說是在台灣,村上春樹的御用翻譯者,這次的電影對白由她來翻譯,我想最適合也不過。如果換了其他譯者來處理,我想,也許有一部分的村上,就不是我所認識的村上了呀,哈哈。當然有人批評賴明珠的翻譯是屬於她個人式的翻法,無法正確傳達村上的本意。不過很奇怪的,當我翻閱其他譯者所翻的村上作品時,卻有一種隔閡感,是我被賴式風格所綁架了的關係嗎???


最後還是要說,喜歡村上春樹的人,喜歡挪威的森林的人,這部影像作品是一定要來閱讀的。也許,可以把你已經認識的村上,你所記憶裡當初讀到挪威的森林的那份悸動,再做一個視野的延伸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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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這張照片,是喜歡村上的人,如果有機會要去東京的話,也可以買來當做朝聖拍照的旅遊導覽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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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x455
  • 我看過他的隨筆

    像是《村上收音機》啦

     《懷念的1980年代》啦

       另外也看過《爵士群像》

    粗略認識了爵士樂

   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是聽不多
  • Homer
  • 現在比較少看他的東西了
    感覺 ~~ 已經過了那樣的年紀